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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擲千金:哪個小娘子這麽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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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擲千金:哪個小娘子這麽有福氣

洛倫斯淺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瞇了瞇眼,沒有說話。

他從來不信什麽一見鐘情。

以前不相信,現在亦是如此。

一見鐘情?在他的認知裏,那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但他對蟲母那種莫名的情愫又該如何解釋?又或許,真的是他自己想多了?

艾德文看見好友面色越來越沈,“哎”了一聲,身體往沙發上一仰:“算了,先別糾結這個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想怎麽哄他開心,讓他不那麽怕你。”

洛倫斯沈吟片刻,然後認真地看向對面的人:“你說,我打下一個新的星球送給他,他會不會高興一點。”

艾德文聞言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一臉震驚地瞪著對方:“你說什麽?”

洛倫斯換了個姿勢,將雙腿重新交疊,用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著對方大驚小怪的樣子:“怎麽了?”

艾德文默默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你說怎麽了?您這是要明目張膽地發動侵略啊!

艾德文默默為未來的某個倒黴星球哀悼了兩秒,勸道:“這倒也沒必要。”

洛倫斯跳了挑眉,不置可否。

“依我看,你不如送一些像阿比獸之類的寵物給他,”艾德文正說著,看著好友逐漸鄙夷的神情“嘶”了一聲,“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艾德文清了清嗓子,試圖和財大氣粗的上將大人分析:“你想,很多人都對毛茸茸的生物是沒有抵抗力的,我想蟲母也不例外。你要先和這個寵物培養好感情,再送給蟲母,之後也好借此機會親近蟲母。”

艾德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這個寵物親近你,又親近蟲母,一來二去,有這麽個寵物夾在你們二人之間,還怕找不到機會和蟲母培養感情?”

洛倫斯修長的手指在腿上緩緩敲擊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就在這時,酒吧天頂忽然灑下數道金光,一個巨大的平臺緩緩懸浮在空中。

眾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空中浮臺。

洛倫斯看了一眼後,便將探尋的目光落向艾德文。

艾德文見狀解釋道:“忘了和你說,今日我這有一場拍賣。”接著故作神秘地沖他眨眨眼。

洛倫斯勾了勾嘴角,把目光收了回來,似乎不甚在意。

浮臺上出現了一個長相酷似麋鹿的人,只聽他興奮的聲音在整個酒吧回蕩:

“歡迎大家參與此次‘諸神淚’的拍賣,我是這次的拍賣師——Vinson!”

他的話音剛落,臺下就掀起一陣狂呼。

洛倫斯聽到“諸神淚”時也不禁擡起了頭,重新看向浮臺。

不怪連洛倫斯都提起了些許興趣,據說“諸神淚”是被時間之神遺落人間的的寶石,明亮璀璨的的晶體中流動著時間的魔力。

傳聞得此寶物者便可被時間眷顧,青春永駐,甚至操縱時間。

為此,之前不乏有眾多權勢者斥巨資想要得到它,只為博美人一笑。

但它輾轉多人之手,早在很多年前便無人知其下落,直到今日又再次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艾德文看著洛倫斯一副很有興致的樣子,調笑道:“哦?你怎麽忽然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莫非也想借寶石博美人一笑?哪個小娘子這麽有福氣?”

洛倫斯擡手就將手裏的酒潑了過去,低笑道:“快滾。”

對面的人側身一躲,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浮臺上出現一排手拿重型武器的人,他們帶上來一個由黑布蓋著的水晶箱,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浮臺中央。

Vinson上前輕輕掀開面前的黑布,剎那間,一抹明亮劃過昏暗的酒吧,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絕世珍寶所吸引。

那是一顆極其明亮清澈的寶石,此刻正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

洛倫斯有些出神,他看著這不含任何雜質的寶石,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一雙澄澈的眸子。

拍賣已經開始,現場競價者數不勝數。

僅僅幾分鐘,它便被炒到了一個天文數字。

然而仍舊有人不斷加價,最終,在一聲“三億四千萬星際幣”過後,現場迎來了首次沈默。

就在那位競拍者以為志在必得時,一道低沈的聲音忽然從一個角落處傳來:

“慢著。”

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角落裏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聲而去,只見暗處的一處沙發上,一個修長的身影斜倚在黑暗中,漫不經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十億星際幣。”

此言一出,全場立刻鴉雀無聲

與此同時,被某上將公然翹掉的會議正在如期舉行。

許眠剛一進門,就感到無數道眼神直勾勾地射向他。

會議室裏坐滿了蟲子。

放眼望去,這些蟲子皆是西裝革履,神情嚴肅。

許眠不自覺吞了吞口水,這些人的表情,怎麽跟要審判他似的。

亞米爾將他輕輕地放在會議桌最上方的位子上,剛準備退至一旁,衣服就被一只小手輕輕扯了扯。

他一低頭,就對上一雙求助的眼睛。

他們的蟲母此刻微微仰著頭看著他,似乎有些緊張。

這也著實不能怪許眠,任誰被一群手握生殺大權且不茍言笑的蟲子死死盯著,都會心裏發毛。

亞米爾心下了然,安撫似地捏了捏他的手心,溫柔道:“沒事的,不要怕。”

這時,下面的蟲子忽然地“騰”的站了起來,紛紛面向他。

許眠一驚:嗯??這是要幹嘛?!

但不等他多想,只見這些身形修長的蟲子齊刷刷地向他問好:

“蟲母好!”

許眠呆了一下,楞了兩秒後有些哭笑不得地開口:

“咳……你們好呀。”

奇怪的是,他話音剛落,就見面前的眾蟲神色變得有幾分詭異,其中靠的他最近的一個年輕的軍官用手不住地按壓額頭,似乎在竭力將什麽按回去。

許眠看著這眼前這略顯詭異的氛圍,用手悄悄戳了戳旁邊的亞米爾。

亞米爾俯身為他解釋道:“我想將軍們是太高興了。”

許眠有些狐疑地觀察著下座的蟲子,這確定是高興的表情?他怎麽覺著,這情形,說是蟲子們迫不及待地想送他上路更為貼切呢?

他當然猜想不到這些蟲子們神奇的腦回路。

作為站在權力金字塔的這些蟲子,接觸的都是最高級別的軍政要事,經年養成的軍事素養讓他們早已習慣在開會時保持絕對的嚴肅和一絲不茍的態度。

而在他們看來,會見新生的蟲母同樣也是極其嚴肅神聖的時刻,在此刻露出任何其他不合時宜的情緒都是對蟲母的不尊重。

但無法否認,蟲族的天性又讓他們在聽到蟲母的聲音時不可控制地興奮起來,為了尊重蟲母,他們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情緒。

其實許眠如果細心一些的話,就會發現亞米爾自進了會議室後,也一改往日見到自己時那如沐暖陽般的溫柔神情,不自覺地嚴肅許多。

“那為什麽他們都這麽嚴肅地瞪著我啊……”許眠小聲地對著亞米爾道。

蟲子們的聽力都是極好的,即使許眠已經刻意壓低了聲音,這句話還是一字不落地落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蟲子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過於嚴肅的神情可能有些嚇到這只嬌小的蟲母了。

“您誤會了,我們真的只是太高興了。”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

許眠循聲望去,只見一位極為高挑的女人站了起來,眉宇中透著英氣,和他之前所見的所有嬌弱雌蟲形象大相徑庭。

“諸位,我想我們太過嚴肅的神情嚇到我們的蟲母了。”

說著就大大方方地對著許眠露出一個清爽的笑容。

由她一帶頭,其他蟲子們也不再故作嚴肅,紛紛展露笑容。

是的,蟲子們確實是很有原則的,他們一向認為在會議室是絕對不可以笑的——但在他們獨一無二的蟲母面前,一切前面原則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許眠胸口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他放松下來,想起剛剛的烏龍,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揚

他不笑倒好,這一笑直接引得一位年輕將軍頭上的觸角“啪”地彈了出來。

那位將軍面露愧色,在蟲母面前失態,真是太失禮了!

許眠倒是十分訝異,咦,蟲子們原來也長觸角的嗎?

接著,蟲子們發表了一系列慷慨激昂的講話後,內容無非是關於他的誕生。

就在他以為會議要結束時,蟲子們紛紛從座位下來來到他身邊,依次在對他屈膝作吻手禮。

輪到剛剛說話的雌蟲和她的姊妹一同出現時,他才發現,原來她們是一對雙生子。

“我是微微安,很榮幸見到您。”

“我叫南希,見到您三生有幸。”

許眠看著這對明媚的姐妹花點了點頭,笑道:“你們好啊。”

“您笑起來真的像太陽一樣溫暖。”南希對他露出一個燦爛而真誠的笑,“您真的太耀眼了。”

“您的笑讓我甘願永遠為您效力。”薇薇安的聲音也緊隨其後。

許眠被這兩位大美女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太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只有您配得上這樣的讚詞。”南希微微俯身,俏皮地沖他眨眨眼。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許眠的脖頸的傷疤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您的脖子怎麽了?”

許眠註意到她的目光,有些後知後覺地摸上了自己的脖頸。

亞米爾在一旁為在場的蟲子們解釋,這是許眠被從蛋殼裏拽出時留下的傷疤。

南希的眼裏溢滿了心疼,表情有些懊悔道:“十分抱歉,沒能第一時間去救您。”

薇薇安臉上的神色和她妹妹如出一轍:“現在還會疼嗎?”

許眠被這突如其來的關懷弄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搖頭:“早就不疼了,沒關系的。”

在場的蟲子們一時間覺得這位可憐的小蟲母太過隱忍懂事了,受了這麽大的傷害還要反過來安慰他們。

許眠明顯感受到蟲子們此刻低落的情緒,又重覆道:“真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們不用難過的。”

薇薇安憐惜地摸了摸他的頭:“您不要擔心,您再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了。”

許眠坐在椅子上,只得乖巧地點了點頭。

“咚咚。”

就在這時,這些許壓抑的氛圍被一陣叩門聲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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